剛開始,我純粹只想轉貼此文,但全文的日文翻譯實在不佳,我用我的方式來順句.
以免破壞我原本轉貼的初衷.依靠的是我剛讀完相關作品「鈴木鎮一教育法」當然,我自己打錯字機會也很多,這篇長達5,000字的全文,如果有修改的不好的地方,尚祈見諒! 因緣際會,我幾年前曾觀賞過鈴木音樂會,我也非常驚訝而且印象深刻~
當然,我最愛的樂器就是小提琴,這並不代表所有的孩子都要學小提琴,而是~每個父母可以透過它來發展一套屬於自己的方式,”寶貝”你的”寶貝”希望這只是一個敲門磚,我們可以找更多相關資料來實踐它們. ~忙忙鼠
喜歡宮崎駿卡通嗎?我說久石讓你不一定知道,但是龍貓、魔女宅急便、天空之城、波妞…都是久石讓的作品.
而鈴木先生,是他的啟蒙老師.
http://zh.wikipedia.org/zh-hk/%E4%B9%85%E7%9F%B3%E8%AD%B2
<本文> 來源:日本新華僑報網 鈴木鎮一出生於1898年的名古屋,其父經營著世界上最大的小提琴工廠。22歲赴德國學習音樂,回國後對如何通過小提琴去開發和提高孩子的能力充滿了堅定的信心。他抱著每個孩子的能力成長,都有一種培養方法的信念,立志於對孩子天才教育,培養出大批的天才兒童。為了進一步發揚才能教育法,著有《早期教育和能力培養》一書。鈴木才能教育的方針是:“為了培養孩子美好的心靈有敏銳的感覺和優良的能力,他透過拉小提琴來塑造人。”老師們都按這個方針,力圖透過家長和老師的共同努力,把孩子培養成高尚的人。在鈴木看來,實施才能教育的目的就是努力培養孩子的純潔心靈。只有促進純潔心靈的發展,才是提高孩子能力的最佳途徑。於在此之前,美國普遍認為,小提琴的學習必須到八九歲才行,否則是學不好的。在親眼看到了包括2~5歲在內的日本孩子們竟能演奏出高難度的巴赫二部協奏曲的情景,十分震驚。日本國內,在鈴木等人的共同努力宣導下,才能教育也開始超越於音樂教育的範疇,向傳統教育滲透了。抱著“每個孩子能力的成長,都有一種培養方法”的信念。從1984年開始,鈴木先生在松本市郊區的小學嘗試用“鈴木教學法”,進行國語教育,對一年級一個班的40名學生進行了3年的實驗教育。無論是國語還是算術,大家都在教室裡反反復複地練習學過的東西,而且每天逐漸增加訓練內容。通過每天訓練,在國語方面,當一冊完成時,每個孩子都能和上書背誦如流,並能準確無誤地寫出來。當然不考試,也不能作業,只是每天讓孩子們記日記。做算術也是同樣,每個孩子都能迅速準確無誤地寫出答案,通過充 分的重複訓練都能愉快地進行能力開發。在實驗教育過程中,的確沒有出現過一個孩子掉隊,甚至連3個數都數不清的孩子,竟會變成發揮出色才能的孩子。但這個現實未受到重視,因它不是傳統的教育方法而被葬送。為了進一步發揚廣大才能教育法,鈴木先生寫成了一本書——《早期教育與能力培養》,對才能教育進行了理論總結。概括起來包括以下幾個要點:——採用靈活的培養方法,任何孩子的能力都會提高;——為所有孩子提供受最高水準教育的可能性;——若在幼兒時期培養能力失敗,那就無法挽救了;——生命力是培養一切能力的原動力;——教育越早實施,其效果就越好;——在反復訓練過程中能培養優越的能力;——培養能力的好與壞與大小是由教育工作者的素質優劣決定的;——教育培養能力,光教不能培養能力;——創造更加優越的環境條件。 音樂才能教育的奇跡你可曾看到過3000人同時進行小提琴演奏的情形嗎?在日本,從全國彙集而來的學生,按照從500人到1000人、1500人、2000人的規模,逐漸遞增,最後達到3000人的大演奏,把表演大會推向最高潮。你又能相信這些演奏者多半是少兒,甚至很多是三四歲的幼兒,並且完全沒有經過統一的訓練嗎?恐怕這是當時世界上最宏偉的演奏會了。這些無法言喻的精彩演奏使與會的所有聽眾都很受感動,很多人都是邊聽邊流淚—對如此眾多年幼的孩子出色的演奏而驚訝,被那高超優美的音樂所感動。同樣的情形也曾感動了著名的音樂大師們。1955年的某一個晚上,日本松本音樂學院等待著世界著名的維也納藝術學院合唱團的到來。在一個合唱隊員無法置信,甚至懷疑是走錯地方的家庭宿舍的小樓裡,30名幼兒和小學生用小提琴拉起巴赫創作的《落第協奏曲》。刹那間,合唱團的所有成員都顯露出了非常驚訝的神色。他們萬萬想不到,巴赫創作的難演奏的曲子竟會從這些可愛的孩子們操作的小提琴中發出幽雅的聲音。驚奇突然變成了強烈的感動。接著,孩子們又合奏了兩三個曲子。然後,合唱團的指揮者達皮特教授說:“驚奇!真是令人難以想像的事,這回我想聽一聽前排小孩子們的獨奏。”被點的孩子是小學一年級的學生。他拉了巴赫創作的協奏曲《協奏曲第一號E短調》,拉得非常出色。接著又點了第二個人的名字,是其中最年幼的一個。她拉了維特創作的《G.莫爾協奏曲》,同樣精彩。合唱團的成員們對孩子們的演奏都感到無限的喜悅和激動。他們與指揮者都並排站在鋼琴的旁邊說:“讓我們一起唱吧。”著裝美麗的合唱隊和優美的伴奏聲使松本音樂學院的破舊大廳頓時邊成了盛大的家庭音樂會。另一個場景。1961年4月16日,在東京文京公會堂的舞臺上,400名5至12歲的孩子手持小提琴,整齊的排好了隊。他們在等待著20世紀誕生的 最偉大的藝術家之一、大提琴演奏家卡紮斯先生的到來。卡紮斯先生剛一進入會堂,當看到舞臺上排列著的400個孩子,他就激動地一面高高地揮著手,一面就座。同時,舞臺上一齊奏起了《閃閃星星變奏曲》。“好!—好!”這位年邁的巨匠一面驚歎地睜大眼睛觀看,一面連連不斷地流露出讚歎之聲。當孩子們演奏起波巴魯得和巴赫的《兩首小提琴協奏曲》時,他的激動之情達到了頂點。老先生被感動得哭了,眼裡充滿洋溢的講話。稱這是自己“親眼見到的前所未有的最令人激動的場面…”人數眾多的、年幼孩子們的合奏,簡直如同一人獨奏的那樣和諧。這些孩子既不是精選出來的尖子,也沒有經過其他什麼特殊的訓練。究竟是誰創造了這個令全世界關注的奇跡呢?能力與遺傳法則無關有的父母常常這樣一本正經地說:“我孩子的學習狀況一直很差,而人家的孩子卻學習得那麼好,那是因為人家的孩子家長都畢業於名校,也有好的遺傳因素,而我只有認命啦!”鈴木對這樣的說法抱懷疑態度,並不斷開展實驗性的教育,從而增強信心,由此得出如下結論:遺傳法則,能力有能力法則。能力與遺傳法則無關,能力是在不斷適應生存環境的過程中獲得的。所有孩子由於遺傳造成生理上的千差萬別,這是事實。但不管怎樣,各種能力都是根據出生後的環境條件獲得的。與遺傳有關的只不過是像哭聲有大有小那樣對環境條件的感受程度和好適應速度的不同而已。儘管這樣,這些不同也會隨著環境的影響而逐漸消失。這就是能力法則,該法則對所有孩子都是適用的。例如,生於大阪府的孩子們由於每天受父母大阪口音的薰陶,他們都掌握了大阪語的壓抑頓挫和速度,能流利地說出大阪語。他們的大阪語之所以運用到如此地步,是因為他們在最好的環境條件下培養的。在大阪的孩子們都具有掌握大阪語言的能力,但在自由運用的能力上是有差異的。這種能力上的差異與遺傳毫無關係。這一點,我們應該注意。遺傳這種觀念會嚴重束縛孩子們能力的培養和發展。人們往往把能力歸結為遺傳的原因是由於能力法則尚未廣泛應用的緣故。當時人們普遍認為的教育法不是根據能力法則來實施的,對孩子們開展的是與能力開發無緣的教育。孩子受教育既然離不開環境,那麼才能教育要早期實施,鈴木先生認為,可能的話,最好從零開始。鈴木自認為自己開發能力較晚。由於培養方法不當,在自己的能力提高上確定蒙受了重大損失。但他沒有因此而失望,而是認為:不管年齡大小,以良好的方法進行訓練,經過努力必然會提高能力。有人常向鈴木提出這樣的疑問:“我家的孩子已經上了高中了,對他們進行才能教育還有可能嗎?”對此,他的回答是:“我是從17歲開始接受教育的。從我這個例子可以看出,無論什麼樣的孩子都是可以接受才能教育的。重要的是要從表面上視為幼苗而開始精心培養,直到開花結果。”針對有的人說:“每個孩子都有傾向性的素質。”鈴木曾苦口婆心地勸解:“在人的能力上根本不存在特定素質這東西。”他認為,有的人之心所以把“傾向或不傾向於什麼”也看成是本質性的東西,是因為他們把每個孩子的成長條件看成是一樣的緣故,而實際上,即使人在幾乎相同的條件下教育,也會出現相當大的差異。每個孩子除了身體條件有所不同外,他們所處的環境:家庭結構、父母與孩子的關係、兄弟姐妹的關係、家庭的階層關係以及氣候、風土、文化等也不同,因而孩子的影響也決不是一樣的。在這種錯綜複雜的環境,孩子們的能力也是千差萬別的。由此,從幼兒開始就似乎出現了傾向或不傾向於什麼這一特定素質的表面現象。實際上,當環境條件一改變,也會使其傾向性突然發生變化。在這種表像的迷惑下,有的父母就貿然斷定了孩子的“素質”,說出“我的孩子在這方面不會有出息”的話來。對此,鈴木很是擔憂,在他看來,心靈、感覺和性格是能力。這些能力是可以用一種教育方法去培養的。為了讓人們明白這個道理,鈴木幾乎花了畢生精力去探討它,並且用音樂教育的實踐向社會表明:“任何一個孩子都有通過音樂達到高水準演奏能力的可能。”因此。他希望人們不要脫離本質東西,而且忙於探索那些根本不存在的所謂“特定素質”。為了進一步說明這一點,在《早期教育和能力培養》一書中有這樣節內容:從遺傳的角度來說,遺傳學家肯定會說:“莫札特是接受了優良遺傳因數的人。”但是,正因為遺傳因數的優良,我才斷言說:“莫札特可以變成一個十足的音樂家。”而保證他成為好苗子的人們將會怎麼說呢?下保證的人是在得知莫札特在音樂上取得了輝煌成就之後才下保證的,並不是在出生時就知道了遺傳因數的優劣而下保證的。當看到結果後才判斷“這是個好苗子”,如果這樣做遺傳保證的話,恐怕誰都會做吧!如果你擔保莫札特是個好苗子的話,那麼我相信,是可以把莫札特變成一個十足的音樂家的。好苗子應是適合環境的靈敏度和速度都出色的人。正因如此,才能把莫札特變成一個十足的音樂家,我是這樣認為的。無論怎麼想要把他變成音樂家,如果苗子不好,就不能迅速而敏感地適應環境,因此,要按照預期的那樣,將其變成世界一流的音樂家,也要花相當大的力氣。但是,由於莫札特是個好苗子,我堅信使他變成世界第一流的音樂家,通過教育是能夠辦到的。也就是說,當莫札特還是個嬰兒時,每天當他哭泣時,就讓他聽跑調很快的唱片,如此教育的話,那麼到五六歲時。就會將他培養成一個唱歌曲調掌握很好的孩子了,也由於遺傳的賜與和迅速適應環境的先天條件,所以會產生出驚人的音樂能力。人們早就在談論素質的高低,但卻不是透過對於出生不久的幼兒進行測試,而得出”有沒有素質”的結論,而是等孩子長到四五歲甚至更大一些時,觀察到他們身上所具備的能力後,才能定其素質的高低。因此,當開始被稱作神童的孩子長大後變成一個“平常人”時,人們就會說“他的素質本來就一般”。相反,當小時候不大起眼的孩子,日後發揮出很出色的能力時,人們往往只看成長的結果,將其與遺傳聯繫起來,並據此判定先天的優劣。鈴木認為,先天也好,遺傳也好,說到底,這應該是指身體的生理條件而言。這方面的高低優劣確實是”人一出生就存在的”。而文化方面能力的高低卻是不同的。因為嬰兒時文化方面的能力,既無法用語言去教,也不是有意識地去學,而是從孩子出生開始到兩三歲這段極短時間裡,能力的核心是要為其創造適合的環境,以便早期感知所處環境的一切。這就是鈴木所說的能力培養法則,它對所有的孩子都適用。總之,莫札特也好,貝多芬也好,巴赫也好,不論是誰都可以變成音樂家。只要明白這一點,就可以斷言,音樂素質不是天生的,也沒有天生的天才。另外從反面也可以證明這一點,我們把幾個無可救藥的音盲家長所生的嬰兒培養成了具有卓越音樂才能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