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 19 Sat 2011 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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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畢卡索的工人朋友」
- Nov 19 Sat 2011 0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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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確幸」為自己選一條快樂的路
- Nov 19 Sat 2011 0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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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宥"家"言錄 2011/11~連續感冒中~
Paul高燒第二天,症狀又不一樣了,肚子脹氣,肚子痛,輕微腹瀉,只好再去看醫生,應該是腸胃型感冒...早上幫Paul打電話跟學校請假,正在跟老師說明病情,
他居然跟我說;幫我跟老師問一下小Dora現在在做什麼?
- Nov 19 Sat 2011 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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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羚羊和獅子」
- Nov 18 Fri 2011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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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強迫學習」
我知道一些關於我所鍾愛的小提琴大師海菲茲(Jascha Heifetz)的故事,
三歲開始受音樂訓練,生涯演奏60年,
孤傲/冷面/撲克臉是他的招牌,六歲就可以公開演奏孟德爾頌小提琴協奏曲.而我現在最喜歡隨身攜帶的版本,
- Nov 18 Fri 2011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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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子 - 爸爸跟Mina的作文教室11/18 動物園
- Nov 18 Fri 2011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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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子 - 爸爸跟Mina的作文教室Ⅰ(1~10)
- Nov 18 Fri 2011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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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快/多vs.慢/少」
- Nov 18 Fri 2011 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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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雪地車禍困一夜 忠犬送暖救主」
- Nov 17 Thu 2011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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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紐約時報的村上春樹專訪」
這個夏天,我通過全身心投入村上春樹的作品來為我的第一次日本之旅做準備。後來,我才發現這是一個餿主意。在村上的影響下,我在抵達東京的時候,期待的是巴賽隆納或巴黎或柏林——一個世界性的全球之都,那裡市民直接爽快,不但能說流利的英語,還對西方文化中的所有細枝末節瞭若指掌:爵士、戲劇、文學、情景喜劇、黑色電影、歌劇、搖滾。但就像世界上所有其它地方的人都會告訴你的那樣——日本完全不是這樣。日本——真正可以觸及的日本——原來是激烈、 僵硬、毋須多言的日本式的。

差不多是地鐵教給了我這一課。在東京的第一個早晨,去往村上辦公室的路上,我穿著剛熨好的襯衫滿懷信心地走進了地鐵——一下子就完全迷路了,我 找不到任何會說英語的人求助,最終(錯過了列車、錯買了相當昂貴的車票、憤怒地對著驚慌的通勤者打手勢)我在城市中央的某個地方走出了地面,這時候離採訪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我絕望地朝著各個錯誤的方向遊蕩(原來東京的路標少得可憐),直到村上的助手雪過來找到了我,我正坐在一個裝著蜂窩玻璃的金字塔形建 築前的長椅上,在絕望的我看來,那就像是某個高效的死亡邪教的邪惡神廟。

差不多是地鐵教給了我這一課。在東京的第一個早晨,去往村上辦公室的路上,我穿著剛熨好的襯衫滿懷信心地走進了地鐵——一下子就完全迷路了,我 找不到任何會說英語的人求助,最終(錯過了列車、錯買了相當昂貴的車票、憤怒地對著驚慌的通勤者打手勢)我在城市中央的某個地方走出了地面,這時候離採訪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我絕望地朝著各個錯誤的方向遊蕩(原來東京的路標少得可憐),直到村上的助手雪過來找到了我,我正坐在一個裝著蜂窩玻璃的金字塔形建 築前的長椅上,在絕望的我看來,那就像是某個高效的死亡邪教的邪惡神廟。
- Nov 17 Thu 2011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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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不快樂的原因」:放下是快樂的開始 ?
開始練習靜坐後,我反覆思考「放下」這件事情,在跟幾個好友討論後,我驚覺:它似乎跟「不快樂」有關?
也許,我的思考,對一位修行有成的人,只很基本的想法.但我相信.對我,以及許多人來說,應該是有幫助的,
基於此,我還是把它們寫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