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強!創了世界500強企業中的兩家,而且都是毛利高的嚇人的公司.
他的思想是我們大多數人所鄙視的:
敬天愛人/盈有利/創造力 = 能力×熱情×思維方式這些想法很特別!
稻盛和夫簡介
在日本經濟的發展過程當中曾經出現過“經營四聖”,他們分別是松下公司的松下幸之助、索尼公司的盛田昭夫、本田公司的本田宗一郎以及京瓷集團的稻盛和夫。四個人當中唯一健在的就是稻盛和夫了。技術員出身的他完整地經歷了日本經濟從戰後恢復,到創造奇跡,直至泡沫破裂的完整過程。而他刻苦勤奮的精神以及深植於佛教的商業道德的準則也使他成為日本本土企業家的代表人物。
稻盛和夫(INAMORI KAZUO)1932年出生於日本鹿兒島,鹿兒島大學工學部畢業。技術員出身的他,最終成就了兩家名列全球500強的大企業。27歲創辦京都陶瓷株式會社(現名京瓷Kyocera),52歲創辦第二電電(原名DDI,現名KDDI,目前在日本為僅次於NTT的第二大通訊公司),兩大事業皆以驚人的力道成長。
在日本經濟界,稻盛和夫稱得上是一位白手起家創業成功的本土派傳奇人物,也是日本戰後經濟奇跡的締造者和重要的見證者之一。
事業成功之餘,稻盛和夫更創設“京都賞”,每年表揚對人類社會發展具有卓越貢獻的人士。此外,並出任以年輕一輩經營者為招收對象的“盛和塾”校長,培育新世代經營者不遺餘力,其經營哲學被日本企業界奉為圭臬。
語錄:如果要尋求我成功的理由,也許就是這一點。亦即,也許我的才能不足,但是,我有一條單純而堅強的追求人間正道的指針。
自1999年起,稻盛和夫每年親率日本企業幾十人,參加由原國家經貿委培訓司主辦、天津企業管理培訓中心承辦的中日企業管理交叉借鑒國際研討會,併在每次的研討會上作專題演講,介紹自己的經營哲學,成為中日企業家的交流與合作拓展交流經營理念的平臺,參會代表受到啟發,也受到深刻教育。企業的社會責任感、以德治企意識更加強烈更加自覺,同時也為國內各企業之間、中日企業之間的深入交往和共同合作打下良好的基礎。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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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盛和夫的人生色彩[2]
在日本經濟的發展過程當中曾經出現過“經營四聖”,他們分別是松下公司的松下幸之助、索尼公司的盛田昭夫、本田公司的本田宗一郎以及京瓷集團的稻盛和夫。四個人當中唯一健在的就是稻盛和夫了。技術員出身的他完整地經歷了日本經濟從戰後恢復,到創造奇跡,直至泡沫破裂的完整過程。而他刻苦勤奮的精神以及深植於佛教的商業道德的準則也使他成為日本本土企業家的代表人物。我在東京KDDI的總部採訪了他。
1、楊瀾:在您的經營理念當中呢,您一再提到要為企業設定一個比經營更高的目標。比如說在創建DDI的時候,就說過企業要使國民的通信費用得以下降,這樣一種目標和西方企業直接以利潤作為目標的經營方式會帶來什麼樣不同的結果呢?
稻盛:我在27歲創建京瓷公司,其實在此之前是一個技術人員,從事陶瓷的研究。象我這樣一個技術人員在創建公司時,對企業、經營完全是個門外漢,一無所知,因此相當苦惱。正象您剛纔所說的,我創建DDI的目的就是要讓日本的國民享受更加優惠的通信費用,我就是抱著這樣一個志向創建公司的。京瓷公司自創業至今,在日本的企業里算是利潤率相當高的公司,在日本能和我們匹敵的公司沒有幾家。我們沒有強調盈利卻獲得了最大的利潤率。利潤是要追求的,但作為盈利的手段,必須要走正道,要有人格地、用正當的手段、走正道去盈利,我把這概括成“盈利有道”這句話。歐洲企業家們的看法和我是一樣的。
解說:
稻盛和夫的人生充滿了傳奇色彩。他出身貧寒,在家裡七個孩子中排行老二,全家靠賣鹽、賣肥皂、替人加工紙袋度日。
稻盛和夫的前半生挫折連連,幼時患肺結核,險些喪命,青少年時期,中學、大學、就職考試一路落第,好不容易在縣立大學學了“應用化學”,立志從醫,進公司時又不得不改行從事“無機化學”。一切仿佛是瞑瞑之中的命運的某種安排,最後成就稻盛和夫事業的就是“無機化學”中的工業陶瓷。 2、楊瀾:在中國有很多人對您的傳奇經歷非常感興趣,但是我看了您的傳記以後我發現,在您的年輕和少年時代似乎一直不很順利,就好像天意故意要捉弄您一樣,是什麼使您在那樣的時候沒有自暴自棄?
稻盛:要說我為什麼在那種不得志的情況下沒有自暴自棄、走上邪路,這是因為我母親是一個很開朗的人。我大概是承襲了我母親的開朗性格,即使遭遇困苦的局面也能夠去面對,拼命努力。我內心一直認為,只要去努力,幸運之神總會朝我微笑的。人生就是這樣,個人也好,國家也好,社會也好,總會遇到困境。要把這種困境當作是上天賜予的困難和磨練,去直面考驗,不懈努力。我從少年時代到大學畢業期間經歷了許多磨難,但是上天是公平的,由於此後我拼命努力,上天也對我的努力作了回報。
3、楊瀾:我在您的傳記里看到這樣一句,我覺得很驚奇,說:“如果自暴自棄的話大概只能去加入黑社會了”,真的是有這樣的想法嗎?
稻盛:是的,我大學畢業的時候正好是日本戰敗後,由於經歷了空襲,整個日本都是一片廢墟,還很窮。那時候我想進一家比較好的公司,就去參加考試。同去競爭的學生很多,錄取的人數又少,總是有人走門路,優先錄用關係戶和熟人的子女,比方說某位擔任要職的領導的親戚,社長的熟人等都會優先考慮。象我這樣出身農村,親戚當中也沒有什麼有權有勢的人,就算去考了也白考,會被那些走門路的人擠掉。當時考試的休息室里有很多學生候考,很多人問我:“你認識公司里哪位領導?”我回答說:“誰都不認識。”有人就說:“我爸和這裡的社長是朋友。”等等,反正都是憑熟人的關係決定錄用誰。但是日本還很窮,戰爭結束也只不過剛剛10年,但卻有這種不公平的現象,我為這樣的日本感到悲哀。如果窮人家的孩子不能享受同等的機會,不能以更光明正大、更公平的方法錄用人才的話,日本是不會有良性發展的。在這樣一種扭曲的社會中,我真想成為黑社會老大去整治整治那些壞家伙。反正就是這樣一個不公正的社會,加入黑社會又有何妨?而且正好我讀書的時候在練空手道,身手很不錯,所以真的考慮過加入黑社會這件事情。不過,後來還是回到正道,才有今天的我。如果真的加入黑社會,現在可能就要坐牢去了。
4、楊瀾:您一開始加入松風工業的時候,那個企業非常的不景氣。雖然沒有人給您加工資,雖然也有工會的人罵您,因為您不跟他們一起罷工,所以罵您是工賊。但是您仍然每一天都加班加點地工作,是什麼使您能夠在那個時候跟別人採取不一樣的舉動?
稻盛:我進的那家公司赤字連連,公司也面臨倒閉。一到該發工資的那一天,公司就會告訴我們暫時發不出工資,讓我們等一星期。這麼一種情況,當然當初滿懷希望進入公司的員工們都會對公司表示不滿。我是研究人員,正好那時候開始研究新金屬陶瓷領域,我就全身心地投入到研究中去了。我認為別人罷工、向公司發泄不滿根本就沒有意義。就算發泄不滿、罷工,工資也不會漲,公司財政赤字確實沒有錢,還不如努力把自己的目標研究搞好,所以我不隨大流,專心地搞研究,並把我的研究成果投入生產。於是就有人罵我是怪人,是工賊,是公司的走狗。大家都不理睬我,我感到孤單寂寞,就很自然地想起我的故鄉。正好公司宿舍的旁邊有一條小河,深夜我就坐在河邊,朝著故鄉的方向唱一首叫做“故鄉”的童謠,用歌聲來安慰自己。宿舍里的老員工們經常在深夜聽到我的歌聲,第二天去公司做研究的時候就會問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哭了”,我否認說沒哭,他們就會笑我說“怎麼沒哭?我們聽到了‘故鄉’這首歌”。一想起故鄉,想起父母的容顏,想起弟妹們也在家鄉努力工作,我就又有了勇氣,第二天繼續努力做研究。
轉場:
從白手起家創立京瓷公司,到成為日本第一優質企業,登上東京證券交易所“日本第一股”,進入全球500強;從“稻盛奇跡”到“稻盛精神”,稻盛和夫成為日本成千上萬的人們追隨和學習的對象。就在他的事業如日中天之際,1997年9月,稻盛和夫作出了一個令許多人難以想象的決定,他在京都圓福寺剃度出家,專心修禪。稍後請繼續收看《楊瀾訪談錄》。
5、楊瀾:97年的時候您剃度出家,這個讓很多人都不太理解。因為作為一個企業家來說,他是在俗世當中追求利潤、追求成功的,而佛家的理念卻是放棄這一切的功名利祿,專心向佛。當時怎麼會有要出家的願望?
稻盛:我剃度出家,皈依佛門。正如您所說,日本國內外都有很多人說佛教和企業經營盈利是不是有矛盾呢。其實這是一個很大的誤解。佛教中有這樣一句話“自利利他”,佛教認為要想自己獲利必須造福他人,教導人們不要只考慮自己的利益,也要讓他人得益。我在企業經營當中也經常要求員工幫助他人。日本有句話叫做“人情並不是為別人”意思是說善待別人就肯定有回報。中國也有類似的話“積善之家有餘慶”,做善事的人家子子孫孫都會得到幸福。就這點來說,我認為說佛教不適應資本主義、不適應企業經營盈利的說法是錯誤的,以佛教思想為基礎從事企業經營遠遠比一般的企業經營高尚得多。
6、楊瀾:您做了許多慈善事業,也經常幫助別人。當您自己穿著草鞋、拿著缽出去化緣,接受別人施捨的時候,心態上有一個什麼樣變化?
稻盛:那天是初次去化緣,腳露出草鞋,走著走著磕到小石子,腳趾前面都滲出了血,就在這樣一種情況下挨家挨戶地化緣,化些大米雜物。傍晚我拖著疲憊的步伐回寺院的途中,正好有個大嬸在公園旁邊做清掃工作,她看上去比較貧窮。她走近我給了我一個100日元的硬幣,一語不發地給了我100日元。我有些吃驚搞不清狀況,但猜想這100日元大概是給我的,就道了一聲謝。她說:“師傅您一定很累了吧,回去的路上買個麵包吃吧。”禪宗的寺院吃得很簡單,一般是早中晚各一碗粥,菜只不過是兩三根腌菜,那位大嬸肯定知道這個情況才給我100日元的硬幣。當時我拿著這枚硬幣全身象被電擊了一樣感到無上的幸福,眼淚難以自禁,全身被幸福的感覺包圍著,公園的所有景物也好象變得光輝起來。我覺得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了。我深深地體會到,原來這就是那種被幸福包圍的感覺。這位大嬸給我的100日元所蘊含的偉大的愛把我整個包圍住,把我帶到幸福的頂峰。
解 說:
稻盛和夫的商業精神和哲學思想深植於佛教的道德準則,這種思想的本身,就是稻盛和夫所謂的“利他主義”和“追求人生的善與不朽”。公司的座右銘----“敬天愛人”四個字其實來源於19世紀日本明治維新領袖人物西鄉隆盛,也就是稻盛和夫的鹿兒島老鄉。 7、稻盛:我的家鄉出了兩位對日本近代史的“明治維新”做出過很大貢獻的人物,他們就是西鄉隆盛和大久保利通。我非常喜歡西鄉隆盛,他對中國王陽明的陽明學說有相當高的造詣。他曾經兩次頂撞薩摩的長官,被流放荒島。每次流放總會帶上陽明學、儒教的書籍,即使是在貧瘠的荒島上遭受牢獄之災也不斷地提高完善自我。他是一個非常清正廉潔、清心寡欲的人。他經常說,如果是位於人上施政的話,必須是那些不談錢財,不求回報甚至能夠舍卻生命、忘卻自我的人,他自己也是言行一致,身體力行的。我希望當今日本的政治家中能夠多幾位象西鄉隆盛這樣的人。
解 說:
1984年,稻盛把自己17億日元的股份贈予1.2萬名員工,在他的著作《人生與經營》一書中寫到:“無論現在還是將來,公司永遠是員工生活的保障。”甚至許多員工選擇身後葬於京瓷的公司墓地,墓碑上寫著:為那些永生不願離開京瓷的人。這樣的企業文化受到日本年青一代的挑戰,他們認為缺少人員流動,就意味著缺乏活力和創造力。
8、楊瀾:讀過稻盛先生寫的《人生與經營》這本書,在裡面呢,您也提到作為一個企業的管理者要學會調動員工的心力,通過面對面的溝通來達成一種凝聚力。但是現在您的企業已經有1萬3千個員工了,作為一個最高層的領導怎麼還可能和他們進行這樣直接的交流?這個成本是不是太高了呢?
稻盛:您說的問題確實存在。企業是人的集團,如果在這樣的集團中無法做到自上而下齊心協力的話,企業是不會有良性發展的。但是怎樣把我的想法告訴員工呢?我花了很大功夫,這比開展實際的工作更加花時間。比如說,白天有工作,我就利用晚上和他們一起吃飯,偶爾一起喝酒,邊喝邊聊,我一直努力地做這樣的溝通工作。現在,光是京瓷公司在全世界已經有超過4萬人的員工,有各個種族,語言各異,要我直接和他們談話時辦不到的,因此我要求各國的部門負責人要理解我的想法,把我的想法告訴員工們。現在看來,這比起我直接和員工對話,力量確實有所削弱,但還是能夠維持溝通的。
9、楊瀾:您曾經說過,“相撲”是不能等被擠到邊上的時候才開始著急的,要在中間的時候就把它當作最後一搏來拼命才能夠勝利。那麼做企業的話,如果說創業時有那種危機感需要拼命的話,現在您的企業已經有4兆的營業額了,危機感是否還存在呢?
稻盛:危機感是讓一個企業保持年輕的生命力,健全發展的必要因素。不過,公司規模不斷擴大,有了豐厚的利潤,要讓全世界4萬多個員工一直保持一種危機感是不太可能的,很容易驕傲自滿。我從中國的古典當中學到了一個道理,驕傲自滿,失去謙虛的態度就會失去一切的幸福,中國叫做“滿招損”,我經常以此告誡我的員工。從這一點來說,我覺得我的公司,KDDI和京瓷還能期待有更大的發展,現在我們正朝著這個目標不斷完善。
串聯詞:
看來,對於稻盛和日本經濟來說,危機感並不是遙不可及的。在2002年,“摩根? 士丹利”評選的全世界最有競爭力的40家企業當中,美國企業占25家,歐洲占了12家,而作為世界第二大經濟實體的日本只有2家入選,分別是本田和索尼,這是不是說明日本經濟的黃金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呢。稻盛和夫先生認為,90年代的10年是日本失落的10年,不過他相信,在2003年,日本的經濟將會有所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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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盛和夫與他的心相[3]
“災難是自己招來的,因為自己的心底有塊吸引災難的磁石。要避免災難就要先除去這塊磁石,而不是對別人說抱怨的話。” ——道盛和夫。
稻盛和夫1959年創立京瓷公司,1984年創立第二電信電話KDDI公司。在42 年的經營生涯中,一手締造兩家全球500強企業,被譽為“經營之聖”。 1997年,65歲的稻盛和夫身患胃癌,匆忙手術的兩個月後,宣佈退居二線,只擔任名譽會長,並正式皈依佛門。自皈依佛門後,稻盛和夫將大部分時間用於慈善事業和到世界各地演講,希望讓更多的人瞭解京瓷哲學,將仁愛、利他和回報社會的經營哲學進行到底。
在拜金主義肆虐的今天,到處充斥著一夜暴富的急功近利,人們對正義傳統的蛻化無動於衷,對良知和靈魂的淪喪日趨麻木。稻盛和夫的“敬天愛人”和篤行慎言,正可以給渴求的靈魂以甘露、陽光和力量,而他樂觀積極的“心相”,更是可以給無數中國企業人以深深的啟迪。
初識“災難心相”
有多少挫折,就有多少升華。尤其在一個人小的時候,多一點挫折,多一點摔跤,是一顆上升的靈魂所不可或缺的東西。
稻盛和夫於1932年出生於日本鹿兒島一個貧窮而又虔誠的信佛家庭。父親是個印刷工人,一天一塊錢不夠養家,不得不做些副業,每天都忙到深夜12點。稻盛出生都忙得沒空去報戶口,一直把稻盛的生日推後了10天。因父母都忙於生計,兒時的稻盛時常無人照料,一次“3個小時啼哭”成了他小時候的一道風景。小時候稻盛膽小,不敢一個人外出,總是跟在哥哥利則的後面去捉些魚蝦填補家用,以至於上了小學還是哥哥的跟屁蟲。後來稻盛有了幾年天真爛漫的生活,還當起了孩子頭。可是,厄運很快光顧了他。
1945年報考鹿兒島一中失敗,他又感染了肺結核。當時肺結核還無藥可治,死亡率很高,稻盛的叔叔和嬸嬸就是得肺結核去世的,他的小叔叔也正在受著肺結核的煎熬。稻盛在發熱中情緒低落到了極點,才13歲,他就開始在死亡的威脅和恐懼里顫抖。鄰居大嬸為激勵他活下去的勇氣,給了他一本書《生命的真諦》。因為家裡窮,稻盛一直沒有看過課外書,這是第一本他看到的課外書。
稻盛抓住了一根稻草,如饑似渴,貪婪地閱讀著。從這本書中,他看到了“災難心相”這個後來將影響他一生的辭彙(以至於在後來的自傳《活法》中,“心相”成了主題詞)。《真諦》對“災難心相”的解釋可謂是撥雲見日:“災難是自己招來的,因為自己的心底有塊吸引災難的磁石。要避免災難就要先除去這塊磁石,而不是對別人說抱怨的話。”“把痛苦說成不幸是錯誤的,人們應該知道對於靈魂的成長來說,痛苦有多麼重要。”對於正開始思索人生的稻盛,這些話猶如甘露之於久旱的秧苗。
肺結核通過空氣傳染,稻盛生怕被感染,總是捏緊鼻子跑過小叔的房門口。因為還是小孩,憋不住氣,所以先後都要深呼吸。他的哥哥利則卻不以為然。父親對病重的小叔更是悉心護理,但是他的大愛阻擋了病魔的侵入。結果父親、哥哥安然無恙。反而對結核懷著深深的恐懼、時時刻意躲避的稻盛,只考慮自己個人安危的脆弱的心,吸引了病菌。這段對生死刻骨銘心的體驗,給了稻盛前所未有的衝擊,讓他有了人生第一次重大的、深入靈魂的自我反省,讓他開始理解人生最重要的真理。
看開了這一層,對稻盛心理產生異樣的作用。一種超然的精神開始萌芽。貧困的生活,加上1945年每天要顛沛流離躲避美機轟砸,他的結核病被淡化了,而且奇跡般地好了。稻盛後來回憶說:“患上結核,這是上蒼給予我的一次珍貴的體驗。”
挫折中觸摸“心相”百態
病情影響了稻盛的學習。第二年報考一中又失敗了。這對一個孩子的自信心,是一次沉重打擊。最後僥幸讀了私立鹿兒島中學。高三發生的兩件事,又給他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一件是中學建新校舍要大家都參加義務勞動。因離高考不到一年,學習很緊張,稻盛儘管不情願,還是勉強去了工地。但到那裡一看,發現高三學生總共只有三、四個人。之後三天,稻盛也就沒去。第三天老師突然點名。別的同學事先聽到風聲,趕在點名之前到達現場。稻盛被蒙在鼓裡,點名時缺席。老師很嚴厲的訓斥:“心裡只想自己高考,連義務勞動都不參加,沒有一點奉獻精神,真自私。” 稻盛羞紅了臉。
另一件是棒球對抗賽。同學們都要去為本校球隊吶喊助威。球場離學校很遠,要乘電車去,但稻盛沒錢買車票,決定徒步往返。但同學說只要拿自己的月票混進站臺就一定能順利到達,於是稻盛跟著大家一起混了進去。去時僥幸混蒙過關,回來時稻盛下車時心裡緊張,被檢票員一眼看破。雖說是初犯,但檢票員卻不管,只當慣犯處理,沒收月票之外,還罰了他幾倍的錢。第二天學校告示板上又將此事點名批評。稻盛羞愧難當,懊悔不及。從此放棄月票,每天徒步上學。
這兩件事對稻盛的影響深遠。他清楚這是自己心思不正、行為不當,才弄得自己狼狽不堪,被人蔑視。自己的思想行為和結局之間,存在一種因果關係。稻盛日後建立起“作為人,該如何做?”的判斷事物基準,並以此嚴格律己,與初中時代這些挫折有很大關係。
無固定職業的父親,無力養育七兄妹,不讓稻盛升高中了。稻盛拼命抗爭,總算在母親的幫助下升了高中。一邊讀書,一邊幹活,熬到臨近畢業,大學門幾乎對他關閉了。因為成績優異的長子利則,沒能上大學,而是回家幹活掙錢。父親說什麼也不允許排行老二的稻盛上大學。最後,稻盛搬來數學老師,幾經磨難,總算獲得父親的允許,條件是必須自己勤工儉學解決一切費用。
稻盛很自信地報考大阪大學醫學部,可是卻落榜了。知道父親不可能再給一年的複習溫課時間,他只好選擇了“火車便當大學”——鹿兒島大學工學部,專攻應用化學,立志要開發救治疑難病患的新藥。臨近畢業,找工作又成為一個難題。許多公司對這個“火車便當大學”的畢業生關上了大門。好容易報考了帝國石油等幾家公司,一概沒中。同去競爭的學生很多,錄取的人數又少,總是有人走門路,優先錄用關係戶和熟人的子女。像稻盛這樣出身農村,親戚當中也沒有什麼權勢人物,就算去考了也會被那些走門路的人擠掉。出於義憤,稻盛和夫幾次徘徊在一個黑社會武館門口。當時他想,如果窮人家的孩子不能享受同等的機會,不能以更光明正大、更公平的方法錄用人才的話,日本是不會有良性發展的。他真想成為黑社會老大去整治那些壞家伙。
這時,稻盛的福星出現了,他的教授有個關係當了松風工業公司的部長,在教授的安插下他進入松下工業的預科。稻盛從有機化學轉為無機化學,趕著撰寫無機化學畢業論文。他的精專顯示出了他作為研究人員的素質。稻盛和夫期待著在松風工業有所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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